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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客栈小说】真相

日期:2022-4-26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1.

胡德平长相一般,却娶了一个美丽的妻子柳细芽。柳细芽身材属于健美型的,皮肤不白不黑,脸上的笑容不咸不淡,恰到好处。日子从外表上看起来很平静很祥和,而真相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煎熬。柳细芽能说也能笑,与邻里相处非常不错,只有一样是最大的心病,和胡德平难得话说到一处,胡德平半天不放一个屁,放出的语气跟铁块一样硬一样冷,常年不见笑容,实在没有半分男人的风情之处。柳细芽时常叹一口气,泪往肚子里流,这样的婚姻和当年的少女梦想相差十万八千里了,真叫人无奈和痛苦啊。

柳细芽每天和他同时下地,同时收工,有时做到半中间,有些疲累,看着左右隔壁两边的夫妻有说有笑,她心下羡慕,说,德平,我们也说说话,行吗?或者说,德平,我们也休息一会儿好吗?

胡德平瓮声瓮气的说,干活要力气,哪来那么多话说,夫妻是一辈子的事情,有的是时间说话,不说了。又说,你累了,去休息就是了,干嘛非要拖着我一块去?真是的,又不是电视里,那都是假的。

柳细芽叹了口气,这漫长的日子怎么度过哦,唉,算了,慢慢煎熬吧。

村里一到下雨天,就喜欢一股风儿,打牌。

柳细芽不敢打牌,怕输钱,她胆子一向大,就这点儿上不行。日子本来就穷,胡德平做庄稼的技术又不精,靠她一个女人时常和邻居交流,才慢慢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少女学会掌家当责任人,所以她把钱看得比什么都足贵。和她不敢打牌成反比的,闷葫芦似的胡德平却什么都敢做,麻将扑克牌都摸都碰,打起牌来不要命,输起钱来手虽然发抖,但第二天依然接着干。柳细芽愁得跟什么似的,这心里的苦跟谁都没有办法说,包括姐姐柳春儿。

柳细芽只有一个姐姐和弟弟柳细昊。姐姐柳春儿也长相漂亮,比起柳细芽多了份妩媚和泼辣。柳春儿二十岁那年,悄悄爱上了村里的能人刘小帅。刘小帅文化不高,可是脑门儿活络,时常走街串巷,做一些别人看不到的生意,年纪轻轻就有了同龄人没有的阳光气质和胆大敢干的禀性。刘小帅长得帅气,也身材伟岸,如果落在城市上,绝对的酷男,可是在农村,还真没有女孩子敢公开追求,特别是那个年代,人都有些矜持保守,谁的亲事不是托媒婆啊?互相谈恋爱的极少,可是柳春儿却敢,她公开追求刘小帅,公开请他来家里玩,刘小帅大大咧咧习惯了,初见这样主动的妩媚女子,吓了一跳,旋即开心起来。

他开心不是因为柳春儿对他的爱和大胆的表示,而是因为他偷偷喜欢上了一个人,那个人美丽而文静,优柔而娴雅,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古典美女的翻版。这个女子让他夜晚睡不好觉,白天时常走神,有些神魂颠倒了。

那天,他不顾一切的对那个让他魂不附体的女子说:“细芽,我喜欢你,我想娶你做妻子,你肯吗?”

柳细芽羞红了脸,像中了魔咒一般吓呆了。吓呆的柳细芽被刘小帅一把抱进怀里,由着他亲吻和抚摸,渐渐地,她迷失了自己……

两人云雨一番后,柳细芽哭了,她害怕极了,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,其实从内心深处,她早就爱上了刘小帅,可是她知道姐姐柳春儿也喜欢他,姐妹二人夺一个男人,她做不出,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已经交给了他,她只有听天由命了。

刘小帅疼惜的说,傻瓜,我只爱你一个,你放心,我马上托媒婆来讲亲,我们立即结婚,我再也受不了相思了。

然而第二天事情却意想不到的发生了,柳春儿一大早哭着对母亲说,她怀孕了,孩子是刘小帅的。柳春儿的母亲是村里有名的母老虎,二话不说,抓起一根锄头就跑到了刘小帅家,叉着粗水桶腰,指着刘小帅好骂一顿。刘小帅的妈妈脾气好,也性格柔弱,看着她跳脚骂,惊得浑身颤抖,点着刘小帅叫,你这孩子,怎么这样不检点,你想气死妈啊。

刘小帅闷着头不敢吭气,那夜一时醉了酒,和几个朋友喝高了点,柳春儿和她的一干姐妹也在场,酒席散后是柳春儿送他回的家,柳春儿当时羞答答的说,他们那个了,他迷迷糊糊的,以为她开玩笑的,因为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,怎么就那个了呢?事后他也忘了,只当是个梦境,谁知道一夜风流真的留下冤孽了。这可怎么好,他想娶的人是文文静静的柳细芽,不是泼辣风风火火的柳春儿,可是这纸里的字都被掀开底了,包不住的火儿怎么收场啊。

柳家妈妈闹够了,说,你准备来娶春儿吧,等肚子大了,闹出更多的笑话,我会杀了你全家。

一个“杀”字吓得刘妈妈浑身起鸡皮疙瘩,这个女人要是得罪了,还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没办法,刘家第三天就送出了彩礼,礼数超过所有的人家,让柳家妈妈着实风光了一阵。

柳春儿开心坏了,走起路来如柳树摇摆,一点羞怯都没有,倒是柳细芽难过也羞愧。姐妹同时爱上一个男人,而且身子都给他破了,说出去让人看笑话。这里姐姐和他订亲了,很快就要结婚,可是刘小帅不死心,刘小帅说,细芽,我们私奔吧,躲开这一切的烦恼,我们过自己的开心日子去,我只爱你一个,一生一世就只想娶你,你答应我好吗?

这一次柳细芽无论如何不肯点头了,先前的行为让她现在还后悔不已,早知道今日,何必当初呢?她说,不,你娶姐姐吧,肥水不落外人田,反正你娶的是我姐姐,你对她好,就是对我好,姐姐幸福我也高兴,如果我和你走了,我姐怎么办?她怀着你的孩子,你叫她往死里走吗?

柳细芽不答应,刘小帅始终不放弃,每回来她们家里,他一定要单独找机会来磨柳细芽,他说只要自己一天不结婚,就一天不放弃希望。

每每他们站在一起说话,柳春儿就灿笑着跑过来,拉住他的胳膊往外走,嘻笑着说,哪有姐夫粘着小姨子的,细芽,离你姐夫远点,不然,姐吃醋,干脆姐早点把你嫁了算了。

柳春儿说话当真,竟然帮着柳细芽找了一户人家,媒婆来提亲的时候,柳细芽吃惊的瞪着姐姐,心里闪现一缕悲哀。更可恶的是,柳春儿又做主让柳细芽和自己同一天出嫁,一日嫁二女,这可是十里乡村都没有的事。柳妈妈最听柳春儿的话,当即答应,两个女儿都嫁了,只剩下小儿子还在上学,她的任务就轻了。自从丈夫早早过世,她受够了苦,好在有长女柳春儿帮着支撑,这日子才慢慢红火起来,现在又嫁了个能干的女婿,她当然高兴了。对二女细芽,她也珍爱,但哪个人不喜欢嘴巴油滑又甜言蜜语的那一个呢?

柳细芽生性不爱生事,得过且过的个性,让她默默忍受,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经破了,想嫁一个好男人估计是难了。再看胡德平长相一脸普通,说好听点是忠厚,难听是萎缩二百五一个,没有一点朝气,仿佛颓废的鸭子,垂头丧气的模样,让人看了生出怜悯来。柳细芽心想,这样的男人应该好相处,而且一看木头人一个,应该什么都不会懂的,算了,嫁这样的人也放心,至少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。爱情没有了,嫁谁不是嫁,能够相安无事过日子就行了。柳细芽咬咬牙同意了母亲和姐姐的决定,孤独的她,有了一种放逐自己的感觉。

她没有想到,真正的孤独是婚后的人生。

柳细芽认识胡德平两个月就结婚了,九个月不到生了长女胡蝶。左邻右舍有时打趣她,这个细芽儿,也是先上船再打票啊。

柳细芽脸一红,心里跳了跳,不敢接话。好在胡德平不懂这些,公公婆婆也是烂好人一个,只当孩子早出世了。

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姐姐的儿子军军比胡蝶却晚生了几个月,按理推算,军军应该大了胡蝶三个月才对,她有些纳闷,只是不好意思问。

2.

自柳细芽结婚后,刘小帅时常和柳春儿来看她,不过,每回回去,夫妻必然要大吵一顿。有一天,柳春儿实在按纳不住,背着柳细芽和刘小帅,悄悄的对胡德平说,你看紧了你老婆,别让她和姐夫走得近,不然早晚要出事。

胡德平呆了呆,一时转不过弯来,说,出什么事?我们是亲戚啊,不是好好的吗?

你傻啊!跟你说实话吧,先前我们没有结婚时,小帅喜欢的是细芽,是我和他有了孩子,才不得己娶了我,你以为你老婆真心对你啊,她爱的人是小帅。柳春儿故意叹了口气,心里着实解了恨,秘密一直放在心里,实在为难了她的暴躁个性。

胡德平青了脸,咬牙忍耐着和刘小帅同桌吃了饭。再怎么说他也是客人,况且自己没有亲手抓住把柄,乱咬人会让人看不起的。

自从知道了妻子先前有情人,胡德平愈加郁闷,出外打牌也更加多了,而且还染上了喝酒抽烟的毛病,柳细芽劝说无效后,也懒得再说了。只是心里生了很多悲凄,好在有电视可以打发时光,否则这人生真不知道如何度过。

婚姻不是坟墓,却绝对是人性的显露与任意放大。

柳细芽越来越沉默不语,胡德平也话少得可怜,夫妻二人有如陌路,所谓的同床异梦,说的大约就是他们这样的婚姻吧,好在二人话不多,争吵自然就减少,这倒也省了许多心。

而柳春儿却不同了,时常小吵不断,大吵大闹也不休,特别是在柳细芽生了儿子胡康康后,她和刘小帅大战了一场。

那天喝完喜酒回来,她抱着胡康康,仔细瞅着这孩子的眉眼,心里咯噔一下碎了。她迫不及待回到家,一把揪住刘小帅的胳膊,哭叫:“你说,那孩子是谁的,怎么看都不像胡德平那窝囊样,是不是你们又偷腥了。”

刘小帅猛力甩开她的手,骂了一句:“神经病!无事找事,你累不累?你不累我还累,我看我早点走人,免得你天天疑神疑鬼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
刘小帅说走真的走了,他打点行李头也不回去了上海,投奔一个朋友去了。

柳春儿整日以泪洗面,抱着儿子刘军军,有些煎熬。如果不是为了孩子,她一定也要跟着后面去,可是刘小帅压根儿就不告诉她自己在哪儿,只是到时间了往回寄钱,而且票子越来越厚。渐渐的柳春儿也不想干活了,男人会挣,女人不穿着打扮是蠢猪,这话谁说的,好像也无法考证,反正柳春儿捡住了。她打扮漂亮了,就去看柳细芽,显摆着自己的富态像,看着柳细芽羡慕的神情,心里舒坦极了。

刘小帅每年到春节才回来一次,然后过了初六就走人,每回走之前,一定要来看看柳细芽,给他们全家老少带了一大包礼物,包括柳细芽的公公婆婆都有份,当然还有其他兄弟姐妹了。刘小帅出手阔绰了,让胡家的人看着欢喜,也极其喜欢他这个人。亲戚做到这份上还真是世上少有。

刘小帅来时是悄悄一个人来的,把东西放下就和柳细芽说说话,抱抱两个孩子,亲了亲,恋恋不舍的走了,饭也没有吃上一口。

他前头走,胡德平冷哼一声也出门去打牌了。

身后是柳细芽无奈而愧疚的眼神。

转眼几年过去,柳春儿住上了三层小洋楼,柳细芽依然在为摆脱贫穷而发愁。当刘小帅再一次回来要求胡德平和自己一起去闯荡时,柳细芽动心了,说:“你就去吧,姐夫说好多回了,你看他现在是工地包工头,有的是钱,你去他会安排一个轻巧活儿给你干,家里的地我一个人能种出来,两个人呆在家里的确不是事。你不用害怕,姐夫是自己人,难道会害你不成?换作别人,他才懒得管呢。他的好心你就依了吧,老是辜负他的期望,再说孩子们都要上学了,往后要用钱的日子多着呢。你不为自己想想,也得为孩子们想想,我过穷日子不要紧,就怕孩子们跟着受苦,做父母的不能太自私,耽误了孩子们的前程,我们有罪啊。”

胡德平叹了口气,他从小就没有出过远门,从心里害怕走远,再说自己什么都不会,连种地都没有本事种得和别人一样好,他只觉得自己太无用。一直以来,姐夫劝他跟自己走,他也很想去,就是迈不出心里的阴影,如果先前不知道他曾经喜欢过柳细芽,也许事情就简单多了,有了这层秘密和耻辱,他心里有着数种说不出来的滋味。虽然婚后柳细芽一直规规矩矩,可是他就是感觉不舒服,见到刘小帅心里就窝着一股火,却又无处发泄,柳细芽好好性格,话也不多,他们想吵架也没得吵。

胡德平心里犹豫着,父母亲自来劝他了。二老说,你应该趁着年轻出去走走,跟着姐夫后面多转转,家庭收入总会改善的,种地如今也没有出路了,充其量有一口饭吃。你看左邻右舍房子都盖起来了,你怎么着也要想法挣些钱,想办法把房子盖起来,人一生就图个家,还有什么好盼的呢?

胡德平咬咬牙,豁出去了,不就一条命吗?放在哪里都行,只要能挣钱,他不在乎带他出去的人是谁了。

过完正月初八,刘小帅就带着胡德平一起去了上海。

初始,胡德平还经常打来电话,过了适应期,就渐渐少了牵挂,电话也来得少了,柳细芽心头一松,心想,这人总算能够坚持下来了。

日子好过了,时间也就自然过得快速。转眼到了过年边,胡德平和刘小帅一起回来了,脸上挂着幸福与自得的笑容,似乎能够挣大钱了,终于可以挺胸抬头做个像模像样的男人了。

刘小帅像往常一样买了许多礼物送给柳细芽一家人,手里比往年多了一条白金项链,他交给胡德平说,给细芽的,这是公司给你的额外奖励,你送给她吧,细芽一定高兴的。

胡德平感激的接过项链,这么贵的礼物,他还真舍不得买呢。

当他随手递给柳细芽的时候,柳细芽微微一笑,撒娇说:“你也学着人家浪漫一回,帮我戴上呗。”

胡德平嘿嘿一笑,说:“你自己戴吧,我笨手笨脚的。”

柳细芽叹口气,自己对镜自照,真的很美,人哪看样子真要衣装啊,脖子上多了一条美丽的项链,的确精神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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