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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荷塘】青春的记忆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1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引子

回忆我的学生时代,个人的喜好、天性,被学习任务堂而皇之地隐藏了,我借助一次一次的庆幸走到现在,终于在二OOO年,找到了一支属于自己的笔,用自己的话,写自己的故事,写自己的情感。

就我所受的教育一路看来,是被动的,是压抑的,但我不敢轻易否定自己所接受的教育,因为教育同样是要烙上时代印记的,一个时代的人注定要为一个时代付出代价的。

我本该羡慕现在的学生的,因为他们有更多的选择,他们的业余时间会有机会去学音乐、学绘画,他们正在接受从幼儿园到高中的素质教育,他们在高考的时候媒体上有大量关于高校的咨询供他们选择参考,而我们几乎对自己所报的大学一无所知,他们日常的生活可以保留太多的个性以及张扬。

在我啧啧羡慕之余,感觉到一种矛盾,难道,我的青春记忆受压抑是必然的?

(一)转学事件

很自豪地说,在所有老师眼里,我是一个踏实上进的好学生。虽然不够聪明,但是非常勤奋。从幼儿园开始,就被老师重点盯着成长起来。

因为中招考试需要按照学区划分,94年的夏末秋初,临毕业的最后一年,我转到了当时一所二三流的学校就读。那个学校排名不靠前,升学率也不高,位于远郊,骑自行车到那需要三四十分钟。

从此,我开始了一年多的住校生活。

报道的那一天,一个50多岁的带着黑框眼镜的男老师接待了我,他有些偏瘦,棱角分明,穿着一身中山装,乍一看俨然小板的鲁迅。他笑眯眯地把我领到一个教室,他就是我后来的班主任刘永富老师。宽敞明亮的教室与乱哄哄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老师带着我走向讲台:“同学们,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王琳琳同学,以后大家在一起共同学习,为了迎接中考而努力!”乱哄哄的教室安静了片刻,所有的目光投向了我,我微红着脸向大家点点头。刘老师把我安排到第一排座位上……

新的学习生活开始了,这个学校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乱。班级的差生们叼着烟成群结伙,时不时会爆发冲突。

深刻记得那天晚自习的时候,我正在教室里看书,忽然门被踢开,一群社会上的人冲进来,对着最后排的女生吼:“张子丹,你给我出来!”一个女生走进我的视线中,浓妆艳抹,马尾辫高高吊起,一对大圈子挂在耳朵上,敞开的格子衬衫里面配着白色吊带打底衣,那双高跟鞋足有10厘米的。“好新潮啊!”我不由自主地说出这句话。她从我擦身而过,在教室门口,一个长头发男孩搭上她的肩扬长而去。

看到这群人离去的背影,当时单纯如小白兔的我目瞪口呆。

当时班里的女生里有几个是和社会上人一起“混”的,穿的妖艳,化浓妆。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,经常在老师的眼皮底下走出教室,无视老师的存在。对于老师上课的提问,答非所问,让人匪夷所思,我真怀疑这个班级是不是学生?

这种生活持续了一个星期。

周六晚上,我回家后来到最好的朋友张静家里。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,一直同班同学还同桌。她还在原学校读书,准备中招考试时在过来。我怕学习进度不同,所以提前转到了这个学校。

在那所学校里压抑了一周,孤独、陌生、恐惧使我见到她后变得更加强烈。未语泪先流,哽咽地哭泣,说不出一句话。一直哭、一直哭,哭得她莫名其妙,不知道如何是好?只是不停地给我递纸巾。她看我哭完,吃惊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想回去,特别想念你们!不想在那个破学校读了,再也坚持不下去了。那根本不是学校,简直是地狱,无法安心学习。”我抽噎着一句一句告诉她。

张静拍着我的肩说:“琳琳,别哭了,周一我到学校找找我们的班主任,和他说说看能否在让你把学籍转回去?等到考试时我们一起再去那所学校。”我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。但是,心里对于能否回去根本没有底,因为学籍已经转走了。

(二)纸团风波

在等待无望的情况下,我还是回到了那所陌生的学校。每次面对吵杂的环境,一次次地在心里告诉自己:镇定、坚持。后来对于他们的吵闹我也见怪不怪了,我迅速地锻炼出来,哪怕后面打得热火朝天,只要凳子没砸到我桌上,我连身都懒得挪一下,头也不抬继续做自己的作业。那个时候,似乎有一个透明的墙壁竖立在我们中间,两个世界两级分化得非常厉害。

日子像念珠一样,一天接着一天滑过,串成周,串成月。在这个班级里学习有半年的时候,发生了一场“纸团风波”。

一次自习课上,我正在复习,突然一个纸团砸在了我的桌子上。我一怔,摊开一看,上面写着数学课代表的名字,和我的名字中有一个共同的字。李林朝我点了点头。纸团在我手里,我思考着是不是应该打开。全班却安静了下来,突然,平时喜欢爱打架的那一群学生“哦……哦……哦……”开始起哄,“写情书喽,写情书喽!”

我的脸刷一下红了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纸团攥在手心里,左右为难。

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还给李林前,这个定时炸弹似的纸团,被那群狐朋狗友抢走了。顿时,小群体里炸开了锅,我心慌意乱,却不知怎么撇清自己。

有群女生聚在一起看着我窃窃私语了很久,带头的那位大姐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心,走过来,不咸不淡地问:“怎么,看不出,你们关系还不一般吗?我没好气地对她翻了个白眼,不置可否---也许她才是真的喜欢他。”

“你要是不喜欢他,我们就玩个游戏啊!”我根本不知道纸团里写了什么?但是,那颗幼稚和充满好奇的心里在作祟,想知道下一步李林会怎么样?我立刻说:“什么游戏?”

那群喜欢热闹的人好像一下子来了精神,有人说:“如果你不想让我们对这件事感兴趣,就去亲他一下,我们就不再过问这件事,至于纸团里写了什么,不再追究!”

李林突然大喊一声:“这件事与她无关,不要为难她。王琳琳什么都不知道。你们要怎么样,直接对我来呀!”

“呦,这么早就护上了,关系可不一般啊!是不是?”哦、哦声再次响起。

“那你亲她一下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我们决不看纸团里的内容。”

李林从后排座位上直接上了“战场”,喊了一声:“王琳琳!”我惊讶地望着他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立刻有一股热气从我脸上漫过。

真是史无前例的噩梦啊!我怔住了,旁边起哄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
包礼群,乡长的儿子,胖胖的身体包裹在衣服里呼之欲出。瞪着他那双小眼睛吃惊地看着这一切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等回过神来,说了一句:“太猛了!这么老实的数学课代表,真看不出来呀!”

我手捂着脸跑出了教室,委屈、惊讶、屈辱化作夺眶的泪水……

那时的我们只不过十四岁,十四岁的男生做起事来比女生幼稚多了。一直活在美好的、和平的、安详的世界里的我,真是愣住了。

纸团风波结束了,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的……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,那之后我再也不曾私下和他接触过。偶尔在操场上或走廊里遇到,相互也不说话,最多的只是点点头笑一笑就过去了。

(三)老师相争

中考已经进入倒计时,更多的是学习压力。

毕业的日期越来越近,这群学生更加肆无忌惮、有恃无恐。

记得那节几何课,老师在黑板前讲课,学生的打闹掩盖了老师的讲课声,我在最前排即使支起耳朵也无法集中听老师讲课。着急、委屈的泪水慢慢地溢出眼眶,边哭边写。

老师看见了,来到我面前语重心长地说:“是不是听不清楚?”我点点头。

“哎,这么好的学生应该调个班级。再这样下去会耽误中考成绩的。”他接着说,“这个班本来就是普通版,学生是为混个毕业证的。后面有两个班级是尖子生班,那两个班级是迎接中考的好学生,你应该去那里学习。”

我恍然大悟,来了半年了,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?毕业班还分普通版和尖子生班?我望向窗外,天空是灰暗的,春天的柳树此时变得柳比鞭瘦,鸟儿的叽喳声格外刺耳。

下课十分钟,临风窗下,看着这里熟悉又陌生的一切,想想这半年多我在这样一个混乱的班级里学习生活,是生活欺骗了我?还是生活在考验我?

不知不觉间,我走到了老师办公室的窗下,听到几何老师提到了我的名字:“王琳琳是个难得的好学生,如果一直在这个班级里,恐怕会耽误她的考学,也将耽误我们学校的升学率。你应该考虑考虑,是否给她调个班级?……”

校办王主任说:“好,我了解一下情况,学校决不能埋没了一个好苗子。”

我怀着一颗感激的心走进了课堂,期待着明天的到来。

第二天早上自习课,刘永富老师来到我面前:“你是不是对几何老师说什么了?校办主任通知你调到三六班,说你是一颗好苗子,在我这里耽误你了。”刘老师耷拉着脸。

我无言以对,无辜地望着老师,委屈地说:“刘老师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别说了,你去吧!以后不要在任课老师面前乱说话。我认为,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。最后祝你考个好成绩!”

在这个陌生的学校,不到半年的学习时间里,我又一次面对调班,面对陌生,我被调到了三六班。

我的生活好动荡啊!

三六班,教室宽敞明亮、鸦雀无声。埋头苦读的莘莘学子们与三二班形成了鲜明对比!

望向窗外,嫩绿的柳枝随风摇摆,鸟儿尽情地歌唱。

一周后的晚自习课,我独自在柳树下踱着步。

有吵架声从教办室传来,我寻着声音近前,先听到刘永富老师说话:“你以为你们班了不起啊!为什么好学生你就要挑走?我们都是班主任,也不见得你的资格就老些。这个学校又不是你家,你想要谁就要谁呀!”刘老师的声音越说越大。

“啪”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。

我隔着玻璃看进去。

邓老师大声说:“王琳琳也不是我想要的,是主任给调来的。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亲戚关系啊?你和我吵什么呀?有本事你去问主任啊?真是的,什么玩意?”

“你说谁呢?啊,再说一遍!”

刘老师用食指指着邓老师,因为生气脸色涨红,唾沫横飞。

看那阵势刘老师是有备而来的,对于我的转班是有股气窝在心里了。

这时候,一个戴着眼镜儒雅的中年人从外面迈着方步走进办公室,他就是校办主任王国范

王主任说:“这是学校,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?因为一个学生而大动干戈,有失教师的风范。叫我怎么说你们好呢。你们俩都坐下,喝点茶,消消气,事情的来龙去脉,我来说。”

“王琳琳这个同学,是几何老师向我反映的。因为三二班是个普通班,大部分同学都没有报考的意向。而王琳琳同学勤奋刻苦,我想,把他放到好的学习环境对她本人,对我们都有好处。”

王主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继续说:“我们作为老师,是为了学生的未来。不能把一个好苗子给耽误了。所以,调班的事情是我一个人的主意。你们不要再针锋相对了。作为老师千万不能带着情绪上课,带着情绪对每一个学生。很大程度上,他们的未来取决于我们的思想啊……”

刘永富老师看了看邓老师和王主任说:“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然后一甩清袖,“咣”的一声关上门走出教办室。

我茫然地望着刘老师的背影,渐渐地消失在夜色里,我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原来他们吵架的主题竟然是我,我又一次被无辜卷入了风波,心里开始为第二天的新班担心,不知道这次吵架会不会影响到邓老师对我的看法?哎,我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夜幕降临了,我一个人来到了操场上,在体操讲台旁边的垫子上一口气做了60个仰卧起坐,直到累得爬不起来,望着满天的星空,不知不觉泪流满面。

有谁知道我内心的孤独、无奈、委屈?有谁知道我对未来的茫然,对考试的紧张,对这里一切的厌恶?

这世界上,有一种人,是没有资格知道委屈是什么滋味的,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委屈了。

此时,真想变成一颗星星,离开这里,永远离开这里。

(四)暗恋

早自习我去三六班报道,邓老师正在高声朗读英语课文,嗓音洪亮,在这个初清的早晨传出很远。

因为昨晚的吵架事情还在我脑中盘旋,心里有点怯意,我轻轻地用食指扣了一下门。

“请进!”

我推开门,站在门口。

邓老师看了我一眼说:“你先出去一下,等我下课了,再安排你的事情。”

我在门外等了有一刻钟的时间,中间有几个老师不时的从我身边经过,都疑虑地朝我这边看看,也许他们以为我犯了错误被罚站呢。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
邓老师走出来微笑着对我说:“王琳琳,我听说你刚转来时是在三二班,怎么突然又想来我们班了?”

“我、我,哦,是王主任通知我转到这个班来的。”我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
“其实,在哪个班学习都一样,只要自己努力,成绩自然会好,也会考个重点高中的。

邓老师顿了顿接着说:“三二班和我们班的学习进度不同,我们班提前一个月就开学了,马上就进入复习阶段了,你过来也许跟不上的,压力会更大。我觉得,你还是回到三二班吧,对你,对我,对我们大家都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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